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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克路:历史镜像与文化之旅

发布时间:2016-12-13 16:57 来源: 作者:admin 点击数:

洛克路:历史镜像与文化之旅

来源:网络   阅读次数:253   发布时间:2008-07-23


 

呷都牛场的牛棚
 

洛克笔下有轻巧如玩具房屋的丽江古城
 
 
 

 
 

洛克路上的“探险者”会议
 
 
 

 
 

山在那儿!
 
 
 

 
 
重走洛克路之把雪地当床的陈建国
 
 
 
 
木里县是藏族和彝族聚居的地区,现在的县城并不是当年木里土司接见洛克的地方,当年的旧县址在今天的瓦场镇。大概是由于地理位置的原因,新县城更象是上个世纪90年代中国的小县城。天一放亮,拖拉机和乡下的菜农就蜂拥而至,就着狭窄的街道摆起了地摊。确切的说,吵醒这个行政意义上的城市的不是鸡或者狗,而是菜农。
 
解放前,木里隶属盐源县九所土司之一,1729年受封安抚司,同治七年加封宣慰司。这种世袭土司制,始于明朝万历初年,终于1950年,末代土司项培初·扎巴继位时年仅19岁,同时也是1950年木里解放后的第一任县长。听扎巴老人介绍,洛克到木里的时候,木里封建统治的基本特点是“政教合一”,八尔家贵族世袭土司职位的封建统治制度同喇嘛教(藏传佛教格鲁派)有着极为密切的依附关系。土司衙门中至土司以下的官员,除“把总”和“师爷”以外的官职均由出家的喇嘛担任,所以洛克把木里称为“中国的黄教喇嘛王国”是一点都不为过的。
 
 
在木里大寺,趁大家都兴高采烈看藏戏的当儿,我一个人朝后面的山坡走去。据说洛克当年到过的木里大寺在文革时期已经给一把大火毁掉了,现在的寺庙是上个世纪80年代重建的。新寺后面还有当年遗留下来的废墟。寺庙低矮的院墙挡不住盛开的野花,站在巨大残墙的阴影下,我有点迷糊。说实话,直到现在我都还没有进入状态,看着镜头里的木里大寺有点手足无措——我还没作好准备面对发生在上个世纪的那段跟约瑟夫·洛克有关的一段历史。
瓦场镇是木里县的老县城所在地。当年洛克发表了一张老县城城门的照片在美国《国家地理》杂志上,而今,瓦场已经不是当年洛克相机里的瓦场,当年的巍峨城门早已经被一片参差不齐备房屋代替。真可谓“斯人已去,故地不复”了。
在去龙沙牧场的路上,天说变就变,突降大雪。风裹着雪一会儿就把山给抹得白白的,看海拔表,4100米。太阳在云里穿来穿去,晃来晃去的让人睁不开眼。下山的路也因为这场大雪而变得泥糊糊的。几翻周折过后,我们在罗斗村一老乡家安顿下来,取出睡袋,倒在老乡晒作物的屋顶上就睡,“明天的路会怎么样呢?”在呛人的炊烟里我迷迷糊糊的想。
早上4点就被楼下的炊烟熏醒,天上繁星点点,本想浪漫一下数数星星,脑袋却象被冻傻了似的,周而复始地数着一二三四五。今天是应该是真正意义上的穿越——我以为。
从海拔3000米的罗斗一直下到2400米的水洛河边。前面的队伍跑得飞快,完全不顾后面的人。要知道,不均匀地分配体力是户外运动的大忌,也不知道是谁带的队,菜鸟一个。在下到谷底的时候我碰见“探路者”的四川总代理胡师雄,这老兄也真可以,在这荒郊野外也不忘给自己的户外用品作社会调查。
过了河,我没兴趣再苦行僧似地徒步。我们都有一颗热爱大自然的心,但我不像其他的队员,平时生活在钢筋水泥的办公室里,出来就是为了舒展筋骨,短时间换一种其他的生活方式。徒步对他们来说是一种简单而直接的快乐。而我,由于有太多的时间在野外,城市里的休憩反倒成了我体验生活的方式。所以,我决定骑马。
曾健和陈昶旭是我今天认识的两个“老伙子”,看样子体力挺好,黑漆抹乌的样子让人不敢轻视,一看就是经常“户外”的主儿。陈昶旭在赶超我的时候口号似的壮烈地咬牙切齿“我要徒步走完全程”(事实证明,他是冒皮皮的,山上吐得一塌糊涂的就是他,那样子就象有强烈的妊娠反应)。
在夏诺多吉神山背后的呷日牛场,我们吃了些干粮,横七竖八地躺在草地上等稻城县的马队。据说当年洛克在这里住了7天,我胡乱地翻着复印的1929年版美国《国家地理》杂志,希望能找到一些历史的遗迹。曾健却在旁边鼓说我去爬夏诺多吉神山脚下的一座小山包。我想,在山顶脱掉裤子迎风挥舞应该是一件很疯狂的事情,于是我就去了。没想到在到顶的时候因为急于拍照留念而把如此重要的事情给忘了,气得我差点就原路爬回山顶。
接下来的徒步让大家明白了什么才叫真正意义上的徒步。翻过夏诺多吉神山5000多米的侧翼,朗穴扎丑的大雪给大家上了一堂生动的极限野外穿越课。朗穴扎丑地区是一片夏季牧场,位于央迈勇神山的背后。遍地的牛粪显示了这里夏季的盛况,这也给我们扎营带来了一点小乐趣--有关木棍和干牛粪的高尔夫。
晚餐仍旧是面粉搅和的稠糊糊的东西。晚饭过后早早就钻进帐篷睡觉。迷迷糊糊地听见外面唏唏簌簌地响个不停,马也在外面焦躁地转悠,铃铛吵得我没了睡意。“可能是下雨了”,我这么想。正想起身赶走叮当作响的牲口,旁边帐篷里突然响起一声断吼,只听一声闷响,接着是一连串的蹄声。听音辨人,估计是曾健发招了,也不知道他扔的什么东西。
再次醒来已经清晨7点,一动弹就听见帐篷顶上有什么东西顺着边滑了下来。急忙拉开外帐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漫天的飞雪和曾健、陈昶旭《西游记》里黑熊一样的碳烧脸。白眼仁骨碌碌一翻,“看见我的水壶了吗?”曾健问我。“昨晚我用来赶马了”。看着他俩那毒砂掌一般的脸,我终于明白,“人吓人能吓死人”这话绝对不是瞎掰的。
“今天非走不可!并且得赶快!”马夫告诉我们。如果雪一直不停地下,不光马会饿死,人都有可能被封山的大雪困死在山里。开路的马夫出发了,他们的任务是用双脚踩一条路出来给大家走。雪还在使劲地下,丝毫没有要停下来让我们先走的意思。我对徒步向来都是心怀畏惧。看着若隐若现的没完没了的垭口大家都没了刚开始的兴高采烈,呼吸变地越来越重,一阵刮骨的风过来,氧气仿佛都给刮没了。云在身边兜着圈子,能见度越来越差,刚才还见着的一大群人转眼就没了影,好象这大山里就剩下自己一个人似的。唯一让冰凉的心有一丝暖意的就是脚印,就是这些凌乱的脚印一直呵护着掉队者脆弱的神经。
在山上,刚开始老邓、曾健、陈昶旭和我一直走在一起。大家走20步休息半分钟。陈昶旭开始出现严重的高原反应,呕吐不止,差点没把已经改造完抵达“五谷终结点”的东西给翻了出来。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,从他呕吐的迹象表明,在大家都吃面块的这几天里,这老小字居然还在吃方便面。看来他那个大背包里还藏有不少好东西。为了减轻他的负担,我们决定到今天的营地后就帮他把剩下的东西都解决了,免得他带着受累。
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宿营地呷都牛场的,跑到做饭的牛棚里灌了一点开水,一个人跑到后面的巨石上晒袜子,风却恁大,刮得脸生疼。央迈勇和仙乃日两座神山一左一右地冷眼对峙着,像两位手持利刃的守护神,随时准备给贸然创入者致命一击。听说,洛克当年就是通过它们之间的峡谷进入亚丁的洛绒牛场,翻过前面的垭口就是牛奶海和五色海。“明天就要到了”,我不期然重重地舒了一口气。“也不知道明天有没有回锅肉?!”我一边穿鞋一边暗想。
在积雪的山顶独自艰难前行时我反复问自己:我们为什么来?其实,早期的地理发现同如今的地域探险并没有太多的联系。我们这次出行的真正目的也许同当年的约瑟夫·洛克一样,除了满足对未知世界的强烈好奇和验证对未知领域的认识以外,更多的是希望能发现些前人没发现的东西--对未知领域永远的好奇和永无止境的追逐才是我们前行的原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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